就在这个春节,你所抢到的并非红包,而是那一份跟病毒侥幸未接触的风险。当整座城市处于按下暂停键的状态时,宅在家中便是对国家最为重大的贡献,而这一份显得“无聊”的日常,恰恰是前线众多人拿生命去换来的奢侈。
疫情下的春节静悄悄
在以往年份的正月初五时,我本应是正在亲戚家玩搓,而且手气正处于很旺的状态。在2020年的这个日子,我身着裹着羽绒服站在小区门口,保安大爷手持体温枪朝着我脑门来了一下,然后说“36.5°,进去吧,别乱跑”。街道上没有鞭炮声响,仅有偶尔驶过的防疫宣传车,通过大喇叭循环播放着“戴口罩、勤洗手”。我妈在家族群里发送了一条语音:“今年谁也别来拜年,视频通话就算是见了面,红包我转给你。”。
我居住的地方是武汉周边处在的孝感市,距离华南海鲜市场大概会有一百多公里的路程。在1月23日武汉实施封城的那个日子,我当时正处于躺在沙发之上刷摸手机的状态,忽然间看到了相关消息,整个人一下子从沙发上面弹跳了起来。紧接着小区群当中就像炸开了锅一样,有的人讲连夜去超市把货架抢成了空的状态,有的人发送照片来展示自家囤放的五袋大米。我的父亲非常淡定地喝了一口茶说道:”害怕什么呢,咱们家在地窖里面还有两缸腌菜呢,足够吃上半年的时间了。“。
逆行者们的最美印记
2月初,某个凌晨两点,我刷到一条短视频,随即差点把手机砸脸上。有一位护士,她脱下防护服,里面的手术衣竟能拧出水来,脸上被N95口罩勒出的印子深得仿若刻上去的。紧接着,她对着镜头笑了笑,声称这是“最美印记”。评论区里,有人说她像外星人,更多人刷着“心疼”。这位护士来自上海援鄂医疗队,名为刘凯,当时在武汉金银潭医院已奋战了四十多天。
我有个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,在武汉协和医院做护士,1月底的时候就进入了隔离病房。她给我发送过一张照片,,照片里是她跟同事蹲在走廊中吃泡面,旁边放置着装满医疗废物的黄色垃圾桶。她讲不敢喝水,原因是穿上防护服后上厕所就得更换另一套,一套价值好几百块钱。她原本计划2月14号跟男朋友领取结婚证,,然而婚期一次次拖延,一直到4月8日武汉解除封控后才补办了仪式。
社区防线的昼夜坚守
那个负责我们小区通知交物业费的网格员姓周,是个四十多岁的胖大姐,疫情期间她仿佛变了个人,每天红马甲加身,还拎着塑料袋,挨家挨户去送菜送药。2月中旬下大雪那日,她给3号楼的老王送降压药,却因脚底打滑摔了一跤,膝盖的皮都磕破了,即便一瘸一拐,她仍旧把药送到了门口。
将时间定在了2月18日,我们所居小区出现了首例确诊患者,就在那天夜晚,整栋楼被实施封闭管理,所有人都被限制不能外出,周大姐于群内发送消息称:“大家不要恐慌,若有需求随时@我,我全天候保持在线状态。”后来才了解到,她的丈夫也在社区担当志愿者,夫妻二人把处于初中阶段的儿子托付给老人,长达一个多月都未曾归家,解封当日我见到了她,整个人身形上瘦转了一圈,她讲瘦了十二斤,只当是得到一次免费瘦身成效了。
方舱医院的魔幻与现实

刚开放时的武汉方舱医院,网上所传的那些视频,令我感觉格外魔幻,上千张床位排列得规规矩矩,患者身着病号服,有的跳起广场舞,有的打起太极拳,还有个小伙子躺在病床上阅读书籍,我表弟于武昌方舱担任志愿者,他讲起初大家都颇为压抑,随后医护人员带头舞动起来,渐渐地氛围发生了变化,有位大妈还教授大家跳起交谊舞。
带给我极大触动的,是3月份时的一张照片,那时有一位患者,在出院之前,他朝着医护人员重重地鞠了一躬,医护人员见状也回鞠了一躬。那个场景里,既没有拥抱的举动,也不存在哭泣的情况,然而,就是会让人居无端地鼻子发酸。我表弟讲,有个老爷子在出院之际,非要跟医护人员一块儿合影,拍完照之后,他从兜里拿出一把糖,强行塞给护士,还说这是过年前购买的,一直放在身上都不舍得吃掉。
网课时代的新手主播
3月2日,我上网课的日子正式开启了。电脑屏幕之上,语文老师把家里蒸馒头用的大锅当作手机支架,物理老师直播做实验时险些将厨房点燃了。最具喜剧效果的是体育老师,他让我们对着摄像头跳操,结果他儿子突然闯进来大声叫嚷“爸爸我要尿尿”,全班同学都笑得快喘不上气了。我妈每天在我身后监督我上课,比老师还要严格,动不动就揪我的耳朵说:“别以为关了麦我就听不到你在打。”。
那个阶段家里的网速变成了稀缺的资源,我爸要看新闻,我妈要刷抖音,我要上网课,三个人常常由于抢网速而吵架。之后我爸想出了一个办法,把手机热点让给我,他自己出去到小区花园蹭公共WiFi。三月底有一天格外冷,我瞧见他裹着军大衣蹲在花坛边看视频,心里猛地特别不是滋味。
解封后的烟火气回归
4月8日零时之际,武汉解封的那个时刻,我正处于看电视直播的状态。在镜头当中,武汉西收费站的栏杆被抬起,第一辆车慢慢地驶出,车主摇下了车窗,大声喊出了一声“武汉回来了”。紧接着,朋友圈被刷屏了,有人发布了一张碗装热干面的照片,所配文字是“等了七十六天,终于吃到你”。我表妹在那天凌晨开车去往武汉去接她的男朋友,在高速上堵了三个小时,她说从来都没有感觉堵车这件事会如此幸福。
4月中旬时,我们小区方才全然恢复正常迹象。首日出门之际,我瞧见楼下早餐店那儿排起了长长的队伍,队伍里的每个人皆戴着口罩,彼此间隔一米之距。在售热干面的那大叔,嗓门相当洪亮地喊道:“多给放点葱花,这是不要钱的!”旁边理发店的托尼老师站定在门口,招揽着生意:“剪头发的过来排号呀,前五个能打八折哟。”就在那一刻,我陡然发觉,这些平日里每每觉得吵闹的声响,原来恰恰就是生活本来应有的模样。
我呀,想要去问询你,于这场疫情期间,你身旁,有没有那么一个普通人,致使你直至今日回想起来,都会鼻子猛地涌上一股酸涩之感?欢迎于评论区之中,去分享他的故事,点个赞,以让更多之人能够看到这些平凡之人所具备的不平凡之处。